是寻常缇骑。但已俱备指挥实权,地位较高。他日争夺泥身之位,亦是更有把握。」
李仙问道:「那大阵阵首呢?」沈狼阳说道:「可莫看大阵阵首,只统帅二十一人。
实则能耐已经颇大,距离金长只差一步。其中佼佼者,已俱备泥身之位。」
李简说道:「虽然羡慕,却不嫉妒。咱们鉴金卫虽世家大族多,但这阵营之间,终究是凭借武学、实力、能耐说话。」
「我担任鉴金卫已有七年,莫看我样貌年轻,实则已有三十余岁。曾经遭遇忽袭,中阵阵首重伤,他临时委我担任中阵阵首。」
「当时我认为出头之机降临,一心想要拿住这机会。安排手下阵众对敌。最后用出聚雷威」一招。当时阵众雷音,尽加我身。我只觉浑身燥热,胸腔一鼓一鼓。一息之间,体内胸鼓雷音响七声!」
「虽确感浑身充斥力量,实乃平生仅有。但只支持了五息,便吐血溃败。著实难以承受。当时倘若撑得二十四息,不免又是一位雷郎将。但差距著实太大,才知雷郎将何得厉害!」
李简说到此处,不免一阵惋惜。
沈狼阳忽来了兴致,说道:「说到这里,我倒是来了兴趣。李兄初来乍到,何不试一试自身极限?」
李仙好奇道:「自身极限?」
沈狼阳说道:「我鉴金卫有条不成文规定,名为雷鼓斗」,即互相较量胸鼓雷音的能耐。你只需喊一声,告知众人,随后憋续一口气,震响胸鼓雷音。尽量快,尽量多。旁人自会帮你计数。」
「这也算军中立威一种,当年雷冲雷郎将,一入鉴金卫,便开始雷鼓斗,一刹七震,连震九十七下。可谓甚是惊人。再之后,他便没展现过全力,我等不知其胸鼓雷音能到何等境地。但此事有风险,若不能取得中上成绩,定遭人嗤笑鄙夷。」
李仙来了兴趣。忽在这时,李简说道:「已经有人开始擂鼓斗了。李兄,不乏同去一观?」
一位鉴金卫宋佳,朝众拱手说道:「诸位,听我雷鼓。献丑了!」
双足分岔,身躯压地。这是「水龙武馆」的水龙息,一种呼吸武学。这宋佳乃武馆出身,在玉城亦属不错。年纪近有三十,修为约莫接近二境,已经起了「袅袅仙音」特征。
这份实力,已相当不俗。故而借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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