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是何后果。此刻独处一室,静谧至极,再慢慢琢磨:「女子皆重名——
——
声,再再姐也很重名声。这般强推硬凑的亲事,绝对不会如意,会损害琉璃姐名声。且——呀——若是嫁出去了。便不算南宫家子嗣,如此这般,岂不没有精宝可食?即使是假亲假嫁,此事若传回家族,再想获得资源,便会难上许多。于家族的上乘武学再无缘分!」
「且花贼人人喊打。琉璃姐却被强嫁给花贼,说不定还会被逐出家门!家族里纵有些老骨头,讨厌得紧,绝不会放过琉璃姐。且刚刚听说什么家族内斗,倘若步步紧逼,皆此为由头,说不定——
说不定——会叫琉璃姐以死明志,不辱家族名声。」
她惊得跳起,头皮发麻,双眸圆瞪,想起年幼时听闻家族诸事。便有家族女子与邪魔外道有染,为家族所不能容纳。后遭旁人口诛笔伐,家族声誉不得有损,便赐下毒药,将那女子逼死。
此事有迹可循。卞巧巧想到此节,只感背脊发凉。一时之间将南宫玄明、南宫无望视为洪水猛兽,细思极恐。她万不料二人心肠歹毒如此。同族同门却如此陷害。
卞巧巧坚定道:「不行!我绝不能这样看著琉璃姐万劫不复!」眼眶红润,不住抽泣。她立即寻至卡乘风门前,急促敲响。
卞乘风见卞巧巧泪水难止,立即沉声道:「玄明狗贼又欺负你了?你进来说!」将卞巧巧拉进门中,合好房门,轻拍其肩头安抚。
卞乘风见族妹乖巧可爱,天真浪漫,一路上实也甚喜。见她哭诉不止,一时颇感心疼。柔声问道:「巧妹,是何事情,你说罢。我这堂兄定尽力帮你。」
卞巧巧渐止哭声,将适才推论再说一遍,再说道:「乘风哥,此事不能这样作罢,不然——不然——琉璃姐可就惨了!」顿一顿再道:「请你随我喊上边云哥,再去找那南宫玄明、南宫无望!他们是想害命,我们去揭穿他!」
卞乘风见又是此事,扬手道:「此事已经过去,再且说来,适才举手表决。我等已依你意愿,事情已尘埃落定。再去胡搅蛮缠,不妥,不妥。
「且南宫琉璃如何如何,是南宫家的事情,我们卞家插手,本便不好。」
「而且当时你亦已认同结果。这般反悔,非我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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