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形影不离,全不避旁人侧目。此等情状,非「奸情已久』而何?
古人有云:夫死不嫁,终身守....不可违悖人伦纲常。今妖教方平,礼法岂可再崩?望新贵自省,莫使赫赫战功蒙尘于闺帷苟且之议!』
嘿,你他娘!
老子又不是娶你娘,碍你们鸟毛事?
丁岁安再一看日期,这篇文章刊自四月中....大概就是孙齐马三家被灭后消息传到天中的时间。嗬,这就是齐高陌的报复手段?
对面,姜轩见他看完了这篇文章,忙道:「兄长,义报虽从未提及您和小姨母的名字,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影射你们。这才是第一篇,后边越来越过分,...看这个」
姜轩从丁岁安手中又翻出一张,指向其中一行字。
....昔年兰阳某王突然暴毙,新贵自此崭露头角。如今回想,王爷薨逝背后是否另有隐情?令人细思恐极..
哎哟?
还翻出了兰阳王薨逝这件事做文章啊。
明目张胆的造谣,暗示兰阳王未死时林寒酥便与丁岁安有染,而后合谋害死了兰阳王。
这种谣言但凡了解过当年过往的人都不会信,但抵不过大多数更喜欢相信这种刺激的阴谋论啊...…除了这桩抓人眼球的「奸情』,还有大量「某新贵』在南疆作恶、欺压良善之家、为非作歹的报导。现下,孙齐马三家之事朝廷尚无定论,齐高陌这是在为三家喊冤、张目呢。
看到最后,丁岁安反而不生气了,只觉可笑.....
这些个清流文人被吹捧的久了,总会生出一种不切实际的幻觉..…似乎觉著仅靠他们手中的笔杆子便能将人写臭、写烂、写到倒逼朝廷将其治罪。
全然忽视了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
「兄长,怎办?若是报官的话,他们也没写您的名字,官府文人相护,若是扯皮,不但惩治不了他们,还会让舆情发酵,惹的兄长一身骚。」
姜轩有点生气,却也有些无奈。
丁岁安不假思索道:「打官司?咱们不当原告,要当也当被告。」
「兄长,你是说....」
「轩弟啊,你忘了咱们是什么人了么?」
「啊?咱们是什么人?」
姜轩一脸迷茫,丁岁安却道:「咱们是纨绔啊!明日,你带你这帮弟兄将义报报官给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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