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弋抢先一步,飘然离鞍,身形飘逸、宛若惊鸿,衔尾直追。
一旁,老丁撇嘴不悦....我儿已和那姓夏的打了半天,怎了,你姜阳弋想抢击杀之功?和晚辈抢功,也不嫌丢人!
他这般想著,已从后腰摸出一把宛如孩童玩具的木剑,往夜空中一甩,喊道:「崽,接著!」木剑离手刹那,丁岁安心神如琴弦共振,未及转念,心神已与那道木剑产生玄妙勾连。
「追!」
他低喝一声,木剑化作一线残影......陡然加速,直接越过身在半空的姜阳弋。
夏一流后心骤然发紧,生死一线之际,他凌空转身,一刀斩向木剑。
「分!」
下方,丁岁安声如裂帛。
刚刚袭至夏一流身前的木剑虚影一颤,一分为三..……
夏一流惊骇之下,想要变招已来不及,挥出那刀只磕飞了中间那柄木剑。
「嗖~」
「啾~」
破体之声细微轻软,一柄透左胸、一柄穿腹下。
两道血箭从背后飙出。
夏一流霎时变作断线风筝,直直跌落。
本已中了霸道流毒,现下又被木剑重伤,夏一流挣扎想要起身都没能成功。
丁岁安上前一步,脚踏后背,俯身左手蓐住头发,右手锟语已递至喉前。
夏一流自然能看出来,对方这动作......是要斩首,忙道:「等等...」
「嗤~
丁岁安没等,刀锋一撩,身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