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吆喝声不绝于耳,熙熙攘攘,烟火气十足。
可周遭的所有人,却对这桌前发生的一切依旧恍若未闻,视而不见。
仿佛这张桌子,与这戏院,本就处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出关第一日,得闲随便逛逛,没想在这里与空儿巧遇,」碧海沧澜淡淡笑著,随手从桌上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一盏饮罢,这绿袍男人轻轻起身,那俊朗脸皮上露出一分失笑之色:「罢了...我这古板老东西该走了,莫要扰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雅兴。」
临走时,绿袍男人停住脚步,开口问道:「这场戏,叫什么名字?」
碧海空眼眸微微一缩,并未擡头,只恭敬回道:「回父亲大人,这戏叫《孤刃惊堂》,讲的是一孤儿忍辱负重二十年,最终手刃仇人认祖归宗的故事。」
绿袍年轻人咀嚼著这戏名,哑然一笑:「眼下唱得这一出..唤做什么?倒似没有听过。」他这一开口,碧海空把头埋得更低了:
「是恨海天。」
碧海沧澜走了,走得无影无踪,正如他来得悄无声息。
桌上的两杯凉茶还冒著淡淡的热气,杯沿上的指纹清晰可见,
紫檀木桌面上,还留著他指尖轻叩的浅淡痕迹,
可那个身著绿袍的男人,却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梨楼戏院之中。
没有灵气波动,没有破空之声,甚至连周遭的风都没有半分搅动,
仿佛他从未来过,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
那深入骨髓的压迫感缓缓散去之后,祥子才感觉到后背一阵刺骨的发凉。
伸手往背后一摸,才发现贴身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自打上了二重天以来,祥子闯黑风谷,杀浮云嵩,威逼云水蛟,就算是面对筑基境修士,也从未有过这般无力的感觉。
方才碧海沧澜坐在那里,明明没有释放半分威压,没有动用一丝灵气,可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神魂,连运转灵气的念头都十分生涩。
这就是半步地仙,筑基巅峰修士的威势?
不,不止。
祥子定了定神,指尖摩挲著冰凉的茶杯壁,脑海里反复回荡著碧海沧澜方才说的话一「区区天人巅峰,竟能无视我的「念忘尘』神通」。
念忘尘?
听这名字,便知是一门上古流传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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