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漾着一种明亮而坦荡的笑意:“父皇,既然您也知晓岑临如今是儿臣的夫君,那夫君所在之处,自然是儿臣心之所向。儿臣,自然是与夫君同心同德,共进退的。”
“儿臣深知,夫君幼年艰辛,身后寥落,孤身一人步履维艰。”宝儿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些,“但如今不同了。既蒙父皇恩典,赐下姻缘,儿臣既为璟王妃,夫君便不再是独行。”
“他,便是儿臣此生要竭力拥护之人。”
“他的意志,便是儿臣的意志。他的敌人,便是儿臣的敌人。”
“所以,父皇,”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夫君方才所求,便是儿臣心中所愿。恳请父皇,成全。”
穆岑临不再看殿内神色各异的众人,也无视了皇帝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只是微微侧头,对黎宝儿低声道了一句:“我们走。”
随即,他紧握着她的手,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即将踏出殿门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留下了一句:“家宴上,公开赔罪。”
“否则,康宁郡主,休想踏出璟王府地牢半步。”
穆岑临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危险而狂妄:“若有人觉得能硬闯我璟王府要人……大可一试。”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停留,牵着黎宝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直到走出永寿宫很远。
黎宝儿跟着他的步伐,手心依旧被他紧紧攥着,就在他们路过东宫范围时,前方不远处的朱红色宫门恰好从里面被推开。
一个身着明黄色太子常服,头戴金冠的年轻男子,在一众东宫属官的簇拥下,正缓步走出。
他面容与穆渊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沉稳阴郁,眉宇间带着一种长期处于权力中心培养出的疏离的矜贵气质,正是当朝太子,穆沉。
狭路相逢。
太子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穆岑临和黎宝儿紧紧交握的手上,随即又扫过黎宝儿那身亲王正妃规制的朝服和明显经过精心打扮的容颜,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和审视。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穆岑临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浅笑,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二皇弟,真是巧了。这位便是新弟妹吧?昨日大婚,孤政务繁忙,未能亲临道贺,还望弟妹勿怪。”
穆岑临自然也看到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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