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房门,他官袍未换,玉带钩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显然是一下朝便直奔回府。
眼见着府内四下无人,黎相远询问了管家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又惊又怒!
当即冲进了清风院,只见梨树下黎宝儿正悠闲画着画,黎钰在一旁舞剑,不见穆岑临的身影。
黎相远这才低声呵斥道:“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黎宝儿掏了掏了耳朵:“父亲今日火气这般大,莫不是张姨娘又吹了什么枕边风?还是上朝被同僚气疯了?”她纹丝未动,连睫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黎相远气得胡须乱颤,“今日龙华寺闹剧,嫣儿成为太子侧妃之事,你给我如实道来”
“你妹妹擅自与国师勾结,如今又成了太子侧妃,圣上若疑我黎家结党……”
“父亲怕什么?”黎宝儿突然轻笑一声,“您可是朝中出了名的墙头草啊。”
黎钰“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黎相远脸色瞬间铁青。
他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讽刺,这些年他既不敢得罪璟王,又暗中扶持三皇子,可不就是左右逢源?
黎宝儿忽然站直身子,目光越过黎相远肩头,“您与其在这儿训我,不如等黎嫣回来了仔细问问她”
她红唇轻启,一字一顿:“毕竟当众被国师验身的人,可不是我。”
“哦,你最好去问问你最喜欢的宠妾,毕竟从刚才她的反应来看,她估计早就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