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点名,黎宝儿知道躲不过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被丢在树上的委屈,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微微福了一礼:“臣女参见王爷。不知王爷驾到,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宝儿低眉顺眼,恨不得把“我很乖我很弱我什么都没做”刻在脑门上。
穆岑临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到她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那晚他没走出多远就返回了,恰好撞见了她的侍卫将她接住,也听见了她说的那番话,不得已而为之……是吗?那巧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强迫人。
“哦?”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本王方才似乎听见此处甚是喧哗。黎小姐方才……是在做什么?”
黎宝儿心里一紧,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臣女什么都没做!只是刚好路过,看到有人拦驾,正想劝他们离开呢!”她极力撇清关系,语气真诚得几乎能感动天地,“王爷明鉴,臣女最是守规矩不过了!”
“王爷恕罪!”刚才还拦驾的众人听到此话慌忙跪倒一片。
穆岑临连个眼神都没施舍,只冷冷丢下一句:“滚。”
那几个拦轿的世家子弟瘫坐在地上,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衣衫。
他们本以为今日不死也要脱层皮,谁不知道璟王最恨被人冒犯?上次当街拦他马车的人,至今还在府里养伤。
可黑甲卫的刀真的收了回去。
众人连滚带爬地退到路边。
穆岑临的目光死死锁在黎舟托着黎宝儿腿弯的手上,而黎舟忽然感觉背上的人儿突然被一股力道提起,黎宝儿只觉天旋地转,再回神已被拽进轿中,整个人跌坐在穆岑临腿上。
“今日是打算让庶弟当脚夫?”穆岑临的吐息灼热地喷洒在黎宝儿耳后,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王爷说笑了,臣女只是脚疼,弟弟见不得姐姐受苦而已。”黎宝儿心虚的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阿贝贝玉佩,那玉佩被她揉捏得发烫,仿佛这样就能缓解此刻的尴尬。
她下意思想要与穆岑临拉开距离,现在贴的有些太近了。
不自在。
穆岑临此刻看着这张苍白的小脸带着的疏离感,心中怒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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