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一样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
慕容椿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死人脸,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佛海啊。”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一块破布,“你说,哀家是不是很没用?”
“太后,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赵佛海的声音有些哽咽,“您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只不过被人给算计了而已。”
“算计?”慕容椿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是哀家太蠢了。竟然会相信那个姓林的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