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竟能写出如此沉郁顿挫,气吞山河的诗句?
这怎么可能!
他再次看向手中的纸条。
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分明是一位饱经沧桑,历尽苦难,却依旧胸怀天下的失意文人形象。
这绝不是一个书生能有的心境,最差也得是个当代大儒。
“不对,不对……”康老摇着头,“此人定是在说笑,他绝不可能是书生。他是在借此自嘲,抒发自己怀才不遇的愤懑!”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
他看着门童,郑重地嘱咐道。
“你听好了!下次若再见到这位大贤,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他留住!就算绑,也要把他给我绑进来!”
“是,先生。”
康老重新坐下,目光再次落在那首《登高》之上。
他看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此等心境,老夫自愧不如啊……若能与此人一见,必定有更大启发!”
林钰猜到会给康贤很大震撼,但没想到这么大。
此刻他正在长安最大的书局——文渊阁里。
他买了几本这个时代的经史子集,又挑了几本介绍风土人情的杂记,还有最重要的历史文学。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甚至君临天下,就必须对它有足够的了解。
付了钱,林钰抱着一摞书,心满意足地往宫里走。
《登高》这颗炸弹已经扔出去了。
康老在士林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由他之口,自己的才名很快就会在文人圈子里传开。
这对自己日后行事,大有裨益。
回到麟德殿时,天色已晚。
他先将书放回西厢房,这才去正殿复命。
苏芷虞正和鸳鸯闲聊,见他回来,也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事情办妥了?”
“回娘娘,都办妥了。”
“嗯,下去吧。”
林钰躬身退下。
苏芷虞看着他的背影,捏着茶盏的手,微微用力。
今天一整天,她派去监视梧桐宫的人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孙书蝶安分得像只鹌鹑。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平静。
这个孙书蝶,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钰回到西厢房,将买来的书一一摆在书架上。
婉婉捧着胸前肉凑了过来,好奇地翻看着。
“总管,您买这么多书做什么?您又不用考状元。”
林钰敲了敲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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