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颜烈咳嗽两声,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父汗,林钰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混蛋。”完颜烈咬着牙骂道,“他这次大动干戈,无非是想立威,顺便从咱们这捞好处。玉洁确实在他手里,他对我也有几分忌惮,毕竟我手里还有一万兵马。”
完颜赤烈点头,这番分析合情合理。
“我去谈。”完颜烈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决绝,“我是漠北的王子,这种时候不能退缩。哪怕是舍了这张脸,许给他金银牛羊,也得让他把兵退了。”
“你身上的伤……”完颜赤烈问道。
“死不了!”完颜烈打断完颜赤烈的话,“林钰在城外多待一天,咱们的军心就散一分。拖不起。”
完颜赤烈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极具担当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把所有的宝都压在完颜铁木身上。
“好。”完颜赤烈站起身,解下腰间的金刀,放在完颜烈枕边,“带着我的金刀去。只要能让他退兵,条件随便开。回来之后,你就是这片草原的新主子。”
完颜烈看着那把象征漠北最高权力的金刀,心脏狂跳,表面却不动声色。
“儿臣,定不辱命。”
漠北王城厚重的城门嘎吱作响,开了一道缝。
完颜烈被木板车拉着,缓缓驶出城门,没带一兵一卒只有两名赶车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