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方正来到巴塞罗那的第二天，董陆就找上门来了。
他也看到了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知道方正成了西班牙人队的新老板，专程从训练营赶过来道贺。
“方总，恭喜啊！”董陆一进门就竖起大拇指，“这可是大手笔，直接买下一家欧洲俱乐部，牛逼！”
方正笑着让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别光顾着夸我，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小将们最近训练怎么样？”
董陆接过水杯，神情立刻认真起来：“状态很好！上周我们跟一支葡萄牙U10青年队踢了场友谊赛，3比1拿下了。孩子们的进步肉眼可见，尤其是防守端的组织性，比刚来欧洲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对抗能力呢？”方正追问。
“也在提升，”董陆顿了顿，“不过说实话，跟欧洲同龄孩子比，身体对抗还是弱了点。这需要时间，急不来。但技术方面，咱们的孩子一点不虚，传控、跑位、战术理解，都不输人家。”
“那就好，”方正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保持这个训练强度，别让孩子们松懈。”
董陆应了一声，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试探起来：“方总，您买下这家俱乐部……是不是准备让小将们以后都跟着西班牙人的青年梯队一起训练？”
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方正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俱乐部的训练场。
“这是最终的目的，”他缓缓开口，“但短期内做不到。”
董陆有些意外：“为什么？您现在已经是老板了，想怎么安排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没那么简单，”方正转过身，摇了摇头，“我刚刚成为球队老板，根基不稳。如果现在就大刀阔斧地改革，引进一批华国小球员进青训体系，你觉得俱乐部上下会怎么想？”
“这……”董陆愣住了。
“他们会觉得我是个不懂球的暴发户，是来玩票的，”方正继续说，“甚至会怀疑我买俱乐部的真实目的，是不是只想给华国球员镀金，根本不在乎球队成绩。到那时候，别说推行改革了，连正常的管理都会遇到阻力。”
董陆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先要拿出成绩，证明自己的能力？”
“对，”方正回到座位上坐下，端起茶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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