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长生药业这只股票，怎么看？”
方正故作疑惑道：“怎么看？当然是看跌喽？现在指数都开始走弱了，还有几只股票能继续走强？”
“看跌到什么位置呢？”齐铭紧紧盯着方正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那谁知道？就像没有人知道大盘要调整到哪里一样。”方正摊了摊手，表现得很无所谓。
齐铭见方正说话滴水不漏，一咬牙，干脆摊牌道：“我知道方总布局了不少长生药业的空头头寸，如果只是为了套利的话，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协议平仓的可能性？”
方正惊讶道：“协议平仓？齐总莫不是在开玩笑？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把空单布局完成，你让我平仓我就平仓？”
齐铭沉声道：“所有的费用，我们铭诚资本都可以补给你，另外再给您20%的溢价，不知道方总意下如何？”
“20%？”方正嗤笑道：“齐总在打发要饭的吗？没有100%的利润，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你疯了？长生药业怎么可能腰斩？”齐铭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但很快又坐了回去，努力控制着情绪：“最多30%，您要是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协议。”
方正摇头道：“我从来不拿工作的事情开玩笑，我说100%的利润，就是100%，哪怕少1%，我都不可能同意。”
“那就是没得谈了？”齐铭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件事确实没得谈，不过我们可以谈谈其他的事情。”方正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什么事？”
“比如，你的小情人唐丽，派人调查我的事情，不知道齐总知不知晓？”
齐铭听了前半句话，正准备反驳，说唐丽不是他的情人，结果后面半句说出来，他一下子就愣住了，不敢置信道：“你说唐丽派人调查你？有什么证据？”
方正打开手机，调出两张照片，一个是交通摄像头拍摄的红色跑车，一个是新注册的微信账号截图。
递到齐铭的面前道：“这辆跑车你应该认识吧？至于这个微信号，你也可以去调查，到底是谁用的。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不会凭空捏造，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我想你也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齐铭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照片，脸色越来越难看。那辆红色跑车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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