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丑照。”
“滚！无聊死了！”顾瑶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轻车熟路地拉开车门，钻进方正的迈巴赫里。方正没办法，只好让司机李勇先把顾总送回家。
两人并肩坐在后排座位上，车内温度刚好，昏暗的灯光让气氛显得有些暧昧。方正笑着问道：“你觉得今天晚上王局表现出来的兴趣是真的吗？”
“应该是吧？否则他就不会问得这么详细了。”顾瑶转头看了他一眼，酒意让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话说回来，你真的会踢球？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我骗你干什么？我这还有录像呢。”方正说着，把手机里之前曹阳拍的录像调了出来，递给顾瑶看。
视频里的方正穿着球衣，在绿茵场上灵活地带球过人，最后一脚劲射破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确实很专业。
顾瑶看了一遍还没过瘾，干脆自己动手点了转发，把整个视频发到了自己手机上。
方正无语了，皱眉道：“喂，你干嘛呢？经过我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