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胡月心那婀娜有致的身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就像一个挑剔的工匠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打磨的璞玉。
胡月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寒霜剑，警惕地问道：“你看什么？”
“我在想，一个道祖圆满的打手，虽然听上去很威风，但好像还是不太够看啊。”林渊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胡月心皱起了眉头。
“我的意思是……”林渊忽然凑近了她，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白皙的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安全。与其坐等他们找上门，不如……我们主动提升一下实力？”
胡月心身体一僵，呼吸都为之一滞。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眸死死地盯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愿意帮我？”
“帮你？”林渊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我是答应要帮你提升灵根，不过……。”
胡月心咬着嘴唇，心中念头急转。
“我的‘九重因果锁’在你手上，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若能突破，对你而言，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帮我提升，你难道还亏了？”她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渴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说服力。
“嗯……说得有点道理。”林渊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老司机”专属的，那种坏坏的笑容。
“不过嘛，我这提升跟脚的法子，可是很讲究的。”他拖长了语调，“它需要双方都放下一切戒备，坦诚相待，进行最原始、最深入的……。你，准备好了吗？”
胡月心哪里听不出他话语中的调侃与暗示。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她堂堂天狐族长，道祖境圆满的大能，何时听过如此露骨的虎狼之词？
“……我准备好了。”
“哈哈哈！”林渊看到她这副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心中大乐，忍不住放声大笑。
调教道祖，果然是人生一大快事！
笑声在空旷的河面上回荡，让胡月心的脸颊更烫了。
乌篷船继续顺流而下，顺着水面，上下沉浮。
……
一个时辰后。
林渊看着眼底的金色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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