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这下,那个想讹钱的司机,不在医院躺上一两个月是别想起来了。
朱平叼着烟从巷口路过,瞥了一眼,心中的气消了不少,抬手示意那几个人住手,然后缓缓往前走去。
烟雾在寒冬中随风而散。
朱平眼神平静。
他家虽然现在做的都是合法生意,但身上的灰色始终是有的。
毕竟这个世道,光有钱是不行的。
要么再有权,权力的权。
要么就再有拳,拳头的拳。
不然不但保护不了身边的人,连自己也要忍气吞声。
朱平是绝对不可能成为这样的人的。
有仇必须马上就报了,而且还得狠狠的报。
晚上。
朱平跟自己的两个研究生同学一起在食堂吃了晚饭。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两位同学对自己有意无意的讨好与奉承。
朱平也只是看破不说破。
反正各取所需,自己时不时请他们吃个饭,帮他们个小忙,那自己学业上的事情,就需要他们出力帮忙了。
吃完饭后,朱平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大平层里。
他在这房子里设计了一个顶格顶配的电竞房。
一开始朱平还有点小兴奋,但一个人玩了没几次后,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果然游戏还得是跟朋友一起玩才有意思。
朱平顺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瓶酒,打开喝了一大口,然后靠在了沙发上。
他忽然在想。
等自己研究生毕业,工作以后,生活是不是跟现在也相差不大啊?
不对。
到时候工作了,肯定更累啊,这个时间点应该还在外面应酬呢。
靠。
那也太没意思了!
人一辈子抛去年少不懂事的十几年,抛去垂垂老矣不能动的十来年,其实最灿烂的就是十五六岁到四十多岁啊。
一共就那么三十来年。
如果不能跟心爱的人组建家庭,如果不能从事自己喜欢的事业,如果不能做自己想做的...
那也太憋屈了吧?
朱平一边想着,一边喝着啤酒。
有句话叫寡酒难饮。
一个人喝酒,那很容易走马灯,不知不觉想起以前的种种,然后就喝醉了。
朱平眼神迷醉的靠在窗边。
原本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的大小伙子,此时看起来居然有几分脆弱了。
男人,往往都会把自己最脆弱的那一面藏起来的。
也许只有跟最亲近的人,甚至只有自己独处时,才会展露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