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温时雾没好气地看他:“你笑什么?”
然后又哽一下。
余峥情难自禁地笑得更张扬了。
温时雾恼羞成怒:“有什么好……(哽)好笑的!我这是……(哽)敬……(哽)敬业!余峥!你不准再……(哽)笑了!”
她气急败坏。
像小猫儿似的抬手就要抓人。
但这时,肩膀却忽然被温暖地裹住,呼吸里沁进熟悉的乌木佛手柑香。
余峥轻敲她额头:“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死了,真是个笨蛋。”
温时雾决定要整整两个小时不理他。
结果没过几分钟。
工作人员就热情地走过来:“温老师,来吃杀青蛋糕呀!余神今早特意带过来的!听说是他亲手做的,无麸质的呢!”
温时雾当即就抬步小跑过去。
她捧起一小块蛋糕,看到上面用果酱画的画,有着明显的不熟练的手工痕迹。
耳廓忽然扑来热气:“甜吗?”
温时雾背脊一酥,当时便惊诧地转眸望去,沾了奶油的唇角,不经意间蹭过余峥的衣领,在黑色高领羊绒衫上留了一抹白。
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了。
自己也不再多加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