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悔青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于何种勇气,胆敢如此挑衅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直到余峥抽了手。
隔间浴室里响起些许水声,她偏头看见浴袍已经被扯乱的男人,正躬着身洗手,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一根根洗过。
她还软着身躺在床上后悔。
衣服都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去了。
温时雾揪住被角,扯过来盖在身上,眼睫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得狠了。
余峥再从浴室出来时拿着条毛巾。
毛巾用温热的水浸过。
他坐在床边,就要掀温时雾的被子,却被她倔强地死死抓住不肯松手。
余峥挑眉,笑意痞坏张扬:“怎么?刚才不是都摸过看过了?”
“谁知道你那么下流!”温时雾仍然抓着被子,明明刚才舒服过的是她,而余峥现在还难受着。
但他浑不在意,似是气笑出声:“不是你先挑的衅,说我欠睡,但不敢?”
温时雾无言以对,干脆不说话。
她攥紧了被子别过脸去。
余峥哄着:“听话,帮你清理一下,直接这样睡你也知道不舒服,或者,你要是能站起来,我送你去浴室。”
温时雾不服,她试着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