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跟余峥,接了个吻,心跳太快以至于触发警报吧。
温时雾脸颊红得异常。
医生打量着她,检查好半晌,的确也只发现是心率过速,没有别的问题。
“真没有哪里不舒服?”他问。
温时雾摇头。
看透了一切的姜燃偏头看余峥,只见罪魁祸首闲散淡静,只有摩挲着手腕五彩绳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安宁。
“行吧。”医生还是给她做了检查,确认无事后才肯松口,“倒是挺奇怪,怎么心率突然这么过速……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可千万不能隐瞒医生啊。”
温时雾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说自己没事,百般承诺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医护人员这才准备离开。
但忽然。
温时雾又想起什么:“医生。”
医生停住脚步,转头看她。
温时雾用手绞着被单:“那个……您们方便,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吗?”
她用眼神瞟向余峥的方向。
余峥一怔,他懒散地偏头朝医生看了过来,医生抬眼便见他唇角有些淤青,还隐约能看见透了血的破口。
护士恍然,露出看透一切的姨母笑:“原来是这样心率过速的啊……你咬的?”
温时雾的耳朵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