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是他让温时雾昏迷在他怀里,亲眼看着她被抬上救护车送进医院。
余峥的喉结上下滑动着。
洒落进病房里的月光照亮他半张脸,使得本就线条流畅的脸颊轮廓更加分明。
他低敛着眼眸。
甚至没注意到病床上的温时雾,眼睫轻轻颤了下。其实她上一秒差点就从病床上弹起来了,因为她听见……
有人喊谢礼。
但刚掀起眼皮就发现,亲爹和余峥在他的病房里,而那声谢礼是爸爸对余峥喊的。
温时雾瘪了瘪小嘴。
她很识趣儿地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便听余峥并未否认自己是谢礼。
只哑然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
因为余峥就是谢礼,但即便谢礼变成了余峥,也还是没有保护好温时雾,还是造成了跟十五年前一样的局面。
温时雾心惊着一跳。
听见余峥没有否认谢礼这个名字,她不由收着手指缓缓攥紧了床单。
他承认了……
她没有猜错。
余峥真的就是谢礼!
温时雾只觉心如擂鼓,还没完全恢复的脆弱小身板,感觉就又快要再次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