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虽然他以前也总是忘,但余峥每回都会提醒,他现在也记得温时雾过敏的事,于是下意识地问道:“她吃什么了?”
夏灼灼看了一圈餐桌上的残羹。
她嗫喏道:“披萨,披萨……”
“不会是过敏了吧?”林星柚被吓到了,刚餐前还在讨论这个话题。
许可柠脸色白得根本不敢插话。
史珂立刻冲过来:“怎么会?不可能过敏啊!我特意跟厨师吩咐了要无麸质的!刚才主厨也过来说检查过成分的!”
但温时雾现在就是过敏症状。
她身体已经软得没力气,歪倒在余峥的怀里。
余峥的心脏被扼住。
萦绕了他整个童年的心理阴影,忽然排山倒海地向他倾覆了过来。
他单手捧着温时雾的脸颊:“雾雾……雾雾!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过敏?药呢?带药了吗?雾雾别睡……告诉我药在哪儿!”
温时雾出门都会带药的。
就算她平时很注意过敏的事情,也有带药的习惯,以防万一。
但她现在已经气短到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紧紧抓住余峥的手,像脆弱的瓷娃娃似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余峥只隐约听到很轻很轻的一声低喃:“谢、谢礼哥哥……”
他的身体蓦然震住。
而有些失去意识的温时雾浑浑噩噩,她感觉好像回到了七岁那年,也是这样倒在他怀里,而那时候他叫谢礼。
余峥喉头发紧:“雾雾——”
但下一秒温时雾就昏迷了过去。
余峥大脑里的弦都断了:“救护车……”
他几乎是吼出声的:“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