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了。
只有温时雾很安静地坐在人群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在舞台上拥有几分破碎感的余峥,跟少年的谢礼渐渐重合。
但太模糊了。
她都还没来得及捕捉,余峥就低眸,用指尖拨弹了琴弦:“下一首……”
演唱会还在继续。
余峥几乎没有什么间歇,只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水,然后一首接一首地唱。
但温时雾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
她看着舞台上的余峥,很极力地想在他身上寻找谢礼哥哥的影子。
灯光照耀在他身上。
他站在最受瞩目的,受鲜花和欢呼追捧的中央。眉眼间是意气风发的骄傲,冷欲而性感的歌声纵情忘我,在嗨翻体育场的舞台上,掀起最喧嚣的音浪。
一个是顾影自怜的小雀。
一个是翱翔天空的桀骜不羁的鹰。
他们实在不像。
只是那首歌唱到她心里去了。
给她带来了错觉。
他们不是一个人。
温时雾的眼睫垂落下来,但又觉得她本是来支持爱豆的演唱会的。
他会看她。
她不能情绪太低,不该扫兴。
于是温时雾又很快牵起唇角。
她重新挥舞起荧光棒,看着舞台上领口深敞的余峥,酣畅淋漓地拨弹着吉他,汗水从流畅的下颌线淌落,又顺喉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