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软了。
她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只是很正常的音乐交流,她却总能从余峥的话里,听出很多令她浮想联翩的歧义。
归他……
是时间归他?还是她归他?
温时雾轻咬唇瓣,让自己尽量别想这些事:“在小提琴方面我可能比较严格,你最好把曲谱拿过来做个笔记,然后我就从副旋律的进场开始讲了……”
余峥很听话地去找来了那张曲谱。
他笑得散漫:“洗耳恭听。”
温时雾在小提琴方面的确专业。
余峥既然问了,她便回答得认真,渐渐也忘了最初与他通话时的紧张,扑通乱跳的小心脏也被自信的光芒压住。
余峥听得也十分认真。
他将曲谱垫在自己的腿上,将温时雾与他说的建议一一记下。
偶尔,他也会提出新的问题。
与温时雾讨论他在这段副旋律编曲上的想法,与她深聊编曲的底层逻辑。
温时雾其实不懂创作。
她只是会小提琴,会一点小提琴编曲。
但余峥与她讨论的话题她竟都能听懂,也能流畅地给出很多有用的建议。
就连温时雾自己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