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涡深陷。
教练叹气:“……那我再讲一遍。”
温时雾笑意明媚,她还扭头颇有些得意地看了眼余峥,好像在向他邀功,清澈的小鹿眸里像有流光在转。
余峥的喉结缓缓滑动了下。
他略有几分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握了个空拳清嗓:“好好听讲。”
“喔。”温时雾应得很乖。
这次她没再走神,很认真地听教练讲了一遍上板技巧,以及如何在保持平衡,之后便该自己上板尝试了。
此时游艇已在亚兰洞附近岛屿靠岸。
嘉宾们抱着桨板下船。
脾气火爆直率的夏灼灼向来没耐心,第一个以身试法。
她连续跌落水六次。
第七次时。
穿着救生衣的夏灼灼泡在水里,已经不想再往岸上爬了,她用手臂扒住桨板,仰天哀嚎:“这天杀的也太难保持平衡了吧!”
岸边传来一声轻笑。
夏灼灼当即将眼眸睁得溜圆,不满地瞪了过去:“傅屿霁!”
那笑声的主人不紧不慢地看过去。
夏灼灼甚是不爽:“你笑什么?”
傅屿霁没有应声。
他敛眸,慢条斯理地摘掉腕上的手表,随后朝水里的夏灼灼走过去,伸出一只修长肃白的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