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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出，这个代价京都宁家也得出。
他出了，还能保住自己在京都宁家的身份和地位。
钱财是没有了。
但身份和地位还在，以后还能有机会找回来。
可若是身份和地位没有了，那他手上握着再多的东西，也早晚会被别人给瓜分走。
只是...
付出的这些代价太大了，他实在是有些肉疼。
宁晨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网络上的那些人是怎么说他的，圈子里的那些人又是怎么看待他的。
他想的，还是自己的脸面。
宁致远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宁晨这幅模样，眼眸中是说不出口的失望。
“抬起头来！”
一声呵斥，让宁晨身体一震，脖子有些僵硬的抬起头。
看了宁致远一眼。
只是接触到了宁致远的眼神，他就吓得浑身一僵，又马上低下头去。
“废物！”
宁致远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
“要是我知道你现在这么废物，我就不该把你救出来！直接让人给你毙了算了！”
听到宁致远这话，宁晨似乎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嘴唇又哆嗦了两下。
但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小晨...”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宁致远转过脑袋看了一眼那个人以后，就又将视线转移了回来。
宁晨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宁晨母亲正站在那里，眼眶通红，眼神之中是说不出口的心疼。
宁晨母亲缓缓走到宁晨身旁。
轻轻蹲下来，捧住宁晨的脸。
“小晨，没事了，已经回来了。都已经到家了，有妈在呢，没事了。”
宁晨听到这话，似乎身体也软了一些，没有先前那般的僵硬了。
宁晨母亲一把搂过宁晨，眼角的泪水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傻孩子...你怎么能做那么多的傻事啊...”
宁晨母亲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虽然话里是这样说的。
可是语气之中，完全没有对宁晨的责怪。
她似乎...一点都不怨宁晨做过的那些事情。
不管是对京都林家的老夫人动手，还是对她的亲生女儿宁梦动手。
她似乎...都不怪宁晨。
可在此时此刻的宁晨的耳朵里，根本就分辨不了自己母亲说话时候的语气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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