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瓦,男人定住身形,低头看向她。
她被情欲折磨的浑身似火烧,已经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眼波流转间漾漾溶溶。
青衫还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你可愿意与我春风一度。”说着把手伸向男人的胸膛,手指用力往下按压一下,其意不明而喻。男子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他抱紧了青衫往另一个方向跃去。
青衫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有人用冰水给她擦拭额头。她抓着男子的手,匆促的喘了几下:“不管用的,我快被烧死了。”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嘴唇。
男人随后端来冰水送到她面前,青衫就着男子的手喝了一碗,有冰水的压制,青衫的眼神清了一瞬,她看着男子俊美的面容,直接扑了上去。撕扯间,她的衣服敞开了,青衫抱着男子亲吻,手探进他的衣襟来回抚摸。
在青衫的撩拨下,男子再也抗拒不住,道一声:“得罪了。”便抱着青衫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