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青衫明白他问的是腿上的伤,回道:“涂了药膏,已经不疼了。”
“不疼还让长鸣扶着。”又担心说了这句,一会青衫又强忍着不再让人扶,赶紧找补:“之前我骑马也磨破过,过几天结痂就好了,结痂的时候会痒,忍几天不要抓。我知道一种不留疤的药膏,已经派人去寻了,过几天就到,你坚持涂抹半月,以后不会留疤的。”这几句话说的干巴巴,但也冲散了两人之间奇怪的感觉。
青衫回去后,吃了晚饭,喝了汤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