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团的污痕。
一旁搁置的奏章上面,也有沈煌抓的黑点,李东风毫无所觉,对着两张歪歪扭扭的字看的津津有味。
一柴把正事说完,对着沈煌喊了一声。
“师傅。”沈煌应了声,把羊毫笔放到笔架上。
李东风的眼光扫过一柴,又落到沈煌身上,温声道:“煌儿,你师傅明天还会过来,我们去后面看看娃娃睡着了没有。”便拉着沈煌的手绕到内室看娃娃。
敬全公公从旁侧走来:“奴才看着呢,二小姐这两日吃的好,睡得好,大人若不放心,明日可再进宫。”
一柴还是不放心:“小徒贪玩,这几日劳公公照顾。”
敬全引着一柴出了殿门:“永宁殿后房送进来许多新鲜玩意,有圣上陪着,二小姐很开心。”
“大人慢走。”
内室,地上胡乱散着彩球,风车,李东风举着一个木雕娃娃,看沈煌给娃娃选衣服。
隔日,一柴又入宫。
李东风找着借口不让她见沈煌,一连几日,一柴都无功而返。
沈山无法在等下去,宫城并不是铁桶一片,他也听到风言,沈煌进宫那日可是在长宁殿前哭喊。
安置好秦夫人,沈山直奔宗人府,一纸诉书举至头顶:“草民状告兴武帝李东风,挟持草民外甥沈煌,欺瞒她年岁小,扣留她在宫城不与家人团聚。”
“宗正,你说这事可笑不,竟诬陷皇上扣留他外甥,还……”门房当笑话一样给李天江禀了这事,可惜门房话没说完宗正大人就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