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语像在叹息,却又带着某种锋利的寒意,
“至于这太平底下……埋着谁的白骨,洒着谁的热血,时日久了,便也无人再计较了。”
而后,她便抿住了唇,不再多言。
似是将所有未曾明言的悲愤与伤痛,都锁进了那双幽深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