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加百利的话，张守一并没有怀疑，因为那股天地规则的力量自己同样感受到了，虽然没消磨自己的力量，但却在阻止自己变得更强。
或许一开始叫他们去相见的声音就是这方天地也说不定，见自己的世界被这些仙神搞得支离破碎，想将其清理出去也很正常。
“那我还有机会到迈出那一步吗？”
听到这话得加百利却是选择了沉默，深邃得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张守一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没机会了？还是说有机会但不愿意告诉自己？
对方一直不说话，张守一也没可能一直和她耗着。
“既然世界都在排斥你了，你干嘛还要留下来？”
闻言，加百利收回了目光，轻笑一声后摇了摇头。
“一开始是舍不得，不过在这六百年时间里，这种感情慢慢的开始淡化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留下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张守一没法分辨真假，但还是选择了相信，随后眼神一凛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托马斯和你的故事？”
对于这个名字加百利一点也不陌生，但也没多少记忆，就语气平淡的说道：
“没啥故事，我和他就见过两次。”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是青年模样，那时的他被所有人看不起，被他们欺负，我在他身上看到了绝望，恐惧，怨恨。”
“那时是我最重视人性的时刻，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强烈的人性体现，虽然都是不好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人性，所以我帮了他。”
“我拔高了他修炼的天赋，同时教了他一些修行法，这是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
见张守一迟迟没有动作，甚至连神色都没有发生变化，加百利虽有疑惑，但还是继续说道：
“第二次就见面是在我们计划成功之后，我因不愿意离开主动找的他。”
“那时的他已经行将就木了，身上没有多少的生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整个人都很颓废。”
“一开始我和他说了我不想离开时他果断地拒绝了我，直到我骗了他。”
讲到这的时候，加百利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对他说我愿意自斩羽翼，而我的力量都将束缚于其中，并且每年会为学院三人引路，他这才同意。”
“对了，那几个人来此的目的就是想将我带出去，他们同样以为我的力量在羽翼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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