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吧？那你就说，是她漂亮，还是雨晴漂亮？」
「唔」
张光正迟疑了片刻，正要开口。
「不准说各有千秋！」
郑有恩抢先表态。
张光正还想再斟酌一下用词什么的，郑有恩已经不耐烦了，开始连声催促。
张光正只能硬著头皮开口：「我觉得应该是柳助理更漂亮一点。」
果然！
郑有恩答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也懒得再继续应付张光正，跟著就要挂电话。
张光正生怕再说错话触了郑有恩的霉头，也不敢反对。
互相道别后，正等著郑有恩先挂电话。
郑有恩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
「对了，刚刚都忘了问，你说那个新来的大堂经理姓柳，跟我妈一个姓？」
「对。」
「叫什么名字。」
「柳青。」
「什么？！」
郑有恩骤然间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她再度向张光正确认无误，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呆愣在那里。
不会这么巧吧？
客厅里。
柳美莉正在看电视，郑有恩拿著手机走了出来。
柳美莉抽空瞥了这边一眼。
「这么快就聊完了？」
郑有恩一声不吭的把手机放在柳美莉面前。
完了之后，人也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在一旁沙发上坐了下来。
柳美莉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了郑有恩一眼。
自打郑有恩工作以后，就再没有陪自己一起看过电视。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好奇归好奇，柳美莉还是一眼就瞧出来，郑有恩应该是有什么事。
「怎么了？」
「妈，隔壁邻居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她是叫柳青对吧？」
柳美莉满脸不解：「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大四还没毕业，现在只是在实习，听她说好像在咱们小区不远的万枫酒店，具体干什么的不清楚。」
虽然已经可以实锤了，可郑有恩出于谨慎还是多问了一句：「你没问过她吗？」
一提起这个，柳美莉就来气。
「本来我今天刚想要问的，结果你一来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拉回家了。」
话音刚落，郑有恩就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柳美莉的声音从后面追了上来。
「你去哪？」
郑有恩回过头。
「你不是嫌我冒昧吗？我现在就过去跟人重新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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