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这部书的“封神时刻”
文/杜哲
作为一个追了《段王爷的江湖》整整八年的老读者,我想说一句话,放在最前面:第八卷第五到八章,是这部书到目前为止最精彩的段落。
不是“之一”,是“最”。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会得罪很多喜欢前七卷的老读者。前七卷当然好——第一卷的风流,第二卷的沉郁,第三卷的壮阔,每一卷都有让人拍案叫绝的段落。但第八卷的第五至第八章,一玄把前面七卷埋下的所有线都收了回来,像一张巨大的网,兜住了所有的因果,然后轻轻一提——整部书的格局就变了。
一、那些让我半夜睡不着觉的章节
我先说几个让我印象最深的场景。如果你还没读到第八卷,以下内容有轻微剧透,但我觉得值得剧透——因为好的小说不怕剧透,怕的是你因为不知道有多好而错过了它。
段真相在公堂上得知自己杀的杂役叫张九。张九是个替人顶班的杂役,有个瞎眼老娘。张九死后,老娘在街上讨了几年饭,手里一直攥着儿子的木头牌位——她不识字,牌位上的字是她照着儿子的腰牌一笔一划临摹的,歪歪扭扭,但她攥了那么多年。段真相跪在地上哭。荆戈站在旁边,没有扶他,只是说:“张九的娘,死在永和巷。”
就这几句话,我在电脑前坐了很久。一玄没有写段真相怎么忏悔,没有写荆戈怎么原谅他。他只是让段真相跪着,让荆戈站着,让张九那块歪歪扭扭的牌位放在两人之间。这块牌位比任何台词都有力量。
荆戈在公堂上替段真相找台阶下。段真相演示少冲剑之后,荆戈沉默了,然后说:“也许我看错了。十八年了,我记不太清了。”一个被冤枉了十八年的老兵,站在公堂上替冤枉他的人找理由——不是原谅,是“记不太清了”。原谅是主动的,记不清是被岁月磨损的结果。段真相用后半生在张九坟前诵经来还债,荆戈站在远处看了很久,转身走了。卓玛问他为什么不走近,他说:“不用。他在还债。”不走近,不打扰,不原谅,但也不再恨——这才是真实的和解。
寒山寺大殿里那局棋。高云翔把一枚黑子落在天元,说:“这枚黑子是我的。不是为了赢你——是为了告诉我母亲,她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