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对于白晓能看出自己已经杀过旧神，李夏倒不意外，殿堂大了，什么人都有，没准就有大佬喜欢开开没人吃的餐厅呢。
就白晓这一身已经实质化的猩红杀气，你要说是在后厨杀鸡杀鱼杀出来的，李夏绝对不信。
「嗯，收获很丰厚，但就是太难杀了。」
李夏感叹了一声，旧神这玩意就跟癌细胞一样，李夏甚至怀疑如果旧神知道自己有命运斩杀这张底牌，恐怕都会毫不犹豫的断掉和化身的命运之线。
「正常，旧日神祇这种存在本来就不应该是使徒们能对付的。」
白晓丢给李夏一支烟，自己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袅袅的烟气弥散，将他的面孔遮蔽，好像在回忆：
「你遇到的旧神或许没想到低阶还有这种手段，托大了。
正常击杀旧日，最好的办法便是挤压旧神，让他把散出去的东西凝聚在一起，最后再通过斩杀手段去击杀。
不然扩散开的旧神随时可能断尾逃生。」
李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大概能理解白晓说的东西，但那是正常情况，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自然还是以厄运的命运斩杀为主。
好用、方便、快捷，还能让厄运吃顿好的，不然说出去还以为自己虐待装备了。
「旧神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忽然对这种存在感兴趣了起来，旧神疯狂、扭曲、黑暗、寄生.但李夏却又记得在击杀旧神时，它分明说出了：「原来是殿堂代行」这句话。
这又说明它并不是毫无智慧。
「旧神么？」
白晓仰天喷吐出一团浓密的烟雾，随意的说道：
「一群东躲西藏的老鼠，即可悲又可恨的可怜虫罢了，对付它们不需要手软，它们只是单纯的疯狂。
惧怕死亡而发狂的神。」
他摆了摆手，示意不在说这个：
「了解这些有点早了，先吃饭吧。」
牛头人端著份量巨大的餐盘咚咚咚的走了过来。
酒饱饭足，正准备告辞，李夏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你上次给我喝的茶叶是什么？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相似的。」
餐厅内为之一静，秃头鹰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想找到了跟咱们一模一样的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茶全虚空——」
说到这里，秃头鹰忽然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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