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深度，一个是广度。一个是让专业的人更专业，一个是让更多的人能入门。」
楚晨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你们说的都对。但问题是，为什么我们非要做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
「我们为什么不能全都要？」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全都要？
这句话说得轻巧，但却非常外行，道理很简单，资源和精力都是有限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是工程学的第一课。
一个引擎，要么你就走相对开源路线，比如unity，玩的转的开发者，可以把它魔改到妈都不认识。这样的引擎做出来的游戏，优化当然好。
要么，你就像虚幻，什么都只能用虚幻的东西，优势是确实门槛在降低，但这必然会牺牲一部分性能和灵活性。
想两头都占，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两头都落空，做出一个既不好用、性能又差的四不像。
在座的都是内行，这道理谁都懂。
所以当楚晨说出「全都要」这三个字时，办公室里一瞬间的寂静，其实是有些尴尬的。
富勒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熊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耿照更是心里微微一沉。
他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不懂技术，却喜欢指点江山的老板，一句话听著霸气，执行起来却能要了底下工程师半条命。
然而，这话是楚晨说的。
星辰的缔造者，一个在过去三年里创造了无数商业奇迹的人。
所以，即便这句话听起来再外行，众人也只是安静地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楚晨当然看出了他们脸上的疑虑，他没急著解释，而是站起身，走到了那块白板前。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我在说胡话。」他拿起一支笔，却没有立刻写字，而是转身看著众人。「在讨论我们的方案之前，我们先聊聊虚幻引擎。」
耿照听到这里，本不打算说话，却也看了过来。
「刚才熊锐说的很好，虚幻引擎的路线，本质上，是用未来的硬体性能，换取今天的开发效率。」楚晨在白板上画了一条向上的箭头，「硬体性能」。又在旁边画了一条向下的箭头，「开发门槛」要说这个世界上谁最懂虚幻引擎。
在前世，楚晨可能排不上号，但在这条世界线，那楚晨可能还真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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