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始料未及的错愕。
他明显没想到会得到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但凡遇上危机四伏、难度超标的副本，合作几乎是所有幸存玩家默认的生存法则。
“朋友。”布里曼很快调整好表情，语气带上几分循循善诱的恳切，“请再考虑一下，我知道你对我有所戒备，这很正常，但请相信我，合作对我们都会有好处的。”
“没兴趣。”许奚是真的没兴趣。
先不论对方这一番话带了几分真心，就论这个档他可以说是必死的。
对方会不会死他不知道，反正他死了对他来说这档就是结束，所以根本没必要去搞什么麻烦的合作。
当然，如果当他死亡的时候发现这个副本确实需要合作才能通关的话，那就下档再说。
丝毫不知道许奚想法的布里曼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里那层浮于表面的亲和消失殆尽：“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他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许奚疑惑反问：“所以你知道？”
“……”布里曼先前那份游刃有余的感觉荡然无存，“不知道。”
他看到对面东亚青年眼里的情绪似是在表达“不知道那你说什么说”。
深深吸了口气，布里曼站起了身：“朋友，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欢迎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朝着监控室的大门外走去。
现在玩家们的第一轮挑战结束了，趁着这个空档，他要去观察一下那些“淘汰”的玩家们。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低声道：“你的底牌或许能让你活过今晚，甚至明晚，但底牌总有耗尽的时候。”
布里曼这是把许奚表现出来的底气当作他身上有格外强劲的道具了，不然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人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总不能，对方真是个喜欢搏命的疯子？
摇了摇头，他大步离开。
而许奚对此的表示就是，没有表示。
底牌？
他确实有。
冷却时间：无；使用限制：死。
至于什么时候耗尽？
反正他还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