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书墨没说话，只是嗅了嗅鼻子，心道好大的醋味。
但换位思考一下，何书墨也能理解国师宝宝。
国师宝宝虽然事先知道他与湘宝、棠宝，乃至古小天师的关系，后面又因走火入魔所迫，半推半就与他纠缠不清。但本质上，国师宝宝仍然是贵女思维，下意识比较竞争，绝不甘心当谁的「妹妹」。
何况她与淑宝一直都是针尖对麦芒，虽犯不上大打出手，但也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之前请她出手，都是提前讲好了条件，流程上公平交易。可现在贵妃党这边没啥能与她交换的，单纯靠私交的感情请她帮忙，那就得承受她不满的、抵触的情绪。
何书墨不打算说「贵妃娘娘不行，五姓都得完蛋」这种裹挟国师宝宝的话。
他思忖再三，道：「微儿，你是帮我的忙。你跟她又没关系。」
崔玄微小嘴张了张，粉嫩的唇瓣欲言又止。
片刻后，她质问道：「我可以帮你，但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
「君臣关系。」何书墨不假思索道。
「我不信。若只是君臣，你根本没必要帮她做到这个份上。何况————」国师宝宝顿了顿，道：「厉元淑长得不差，放在贵女中都算出众的。你什么德行我心里清楚。从实招来，我不生气。」
当女朋友说「不生气」的时候，千万不能相信她的话。
这话得反著听，她这么说的时候，大概已经准备好生气了。
何书墨轻咳一声，实话实说道：「我和元淑之间，确实不止是君臣。」
国师宝宝听到「元淑」这种等级的亲密称呼，她拿道德经的玉手，不自觉地用力攥紧书页。
何书墨及时展现语言的艺术，解释道：「不过我可以和我的微儿保证，君臣有别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我和元淑的关系还没达到咱们的程度。至少我从没叫过她淑儿宝宝，这点我可以对天发誓！」
崔玄微听到何书墨的保证，心里瞬间好受多了。她见识过王令湘、谢晚棠还有李云依，便不期待某种不该期待的结局。她现在一心只想压厉元淑一头，所以不管何书墨在骗她，还是坦荡说了实话，她都更愿意相信她想要相信的那个答案。
「要是有一天，我和你家元淑同时遇到危险，你会选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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