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海伍德长舒一口气。
对面可是他上司的上司，业务发展副总，有机会竞争首席增长官的公司战略决策层。
上次回去后，他凭借和苏焕的交易升了一级，成为高级业务发展经理，还有单独联系副总的资格。
这些可不是交易一个物流中心换来的。
光「炽阳巡天使」几个字就给公司闹得鸡犬不宁，后来抓出四五个间谍才缓和下去。
海伍德也因此接触到了一些公司隐秘。
听上头说，「炽阳巡天使」只是一个概念，就连理论都没有推导到那一步。
公司推断苏焕是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夸张了一下。
所以只安排了两个采集员进行长期观察。
但海伍德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苏焕脸上那种笃定和胸有成竹绝对不是晃诈。
只是他没办法用感受这东西说服公司高层，改变风格手段去对一个小势力采取强制措施。
换言之，他不够重要，所以他的感受也不重要。
走出办公室，外面还有一个大的会客厅，一个衣冠笔挺的男人早就坐在这里，哪怕没人，依旧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不拘谨也不张狂，衣领熨帖。
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包臀铅笔裙的秘书，曲线玲珑。
海伍德无奈的摊了摊手，“抱歉，李董事，你的条件并没有打动公司。”
李望川对结果并没有惊讶，“是么，真遗憾，那只能下次再合作了。”
说罢，起身就要走。
“或许我们可以有一些别的合作？”
海伍德忽然说道。
李望川停住了脚步，平静的看向这个金发碧眼的家伙，“以谁的名义？”
“以我个人的名义交易一批物资，你知道的，我有这个权限。”
海伍德认真道。
“代价。”
“去帮我看看那辆列车。”
“我现在可招惹不了那灾星。”
“不用对他们做什么，只需要看看就行，他们的定位我随后会给你。”
李望川沉吟片刻，“可以，我会派人去。”
看着李望川带着秘书离去，海伍德把整个事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就算李望川的人被发现了，那也是武装列车和残余钢铁议会的事情，跟他海伍德没有关系，更不违反公司的规矩。
“也不知道那两个采集员在干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传递点消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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