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程湛所掌握的战斗节奏就被打破。
但梁宽眼中没有任何喜悦,依旧平静如巍峨山峦。
「死亡角斗士」最擅长的不是对兵器的掌握,那只是战斗的手段,他们所擅长的是战斗,是对各种战斗的掌握!
没给他半点喘息之机,钩锁如蛇一般飞来。
这次目标不是任何要害,而是梁宽没有任何防护的脚下。
钩锁瞬间越过盾牌的防御,缠绕在脚踝上,尖端直接扎入小腿。
梁宽将手中盾牌重重顿在脚下,但并没有砸断钩锁,只是将其砸嵌入土地之中,而借助钩锁的力量,程湛跃入半空。
手中的重斧已经变成了一把军刺,冲著梁宽太阳穴扎来。
「胜负分了。」
苏焕略有感慨。
梁宽强大的力量总会让人误判,以为他只有力量。
但人的身体是一个整体,不存在一个属性极端强,其他属性极端弱的情况,那样稍微一动就崩了。
如果与梁宽近身缠斗,会发现这家伙敏捷也高的令人恶心。
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梁宽被程湛捅成了筛子,但梁宽也回了他一个头杵。
两个大汉陷入刚猛的肉搏状态,鲜血不要钱的泼洒。
观众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都被这拳拳到肉的爽快战斗刺激的热血沸腾。
虽然程湛手中拿著兵器,但两人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轻易地抹平了优势,甚至梁宽还要更占上风,「痛觉钝化」的存在不会让他的动作变形,每一次都能冷静地避开要害。
但程湛就像是暴风骤雨中的孤舟,被打得风雨飘摇。
一个重击,梁宽冒著被解下半条胳膊的代价将程湛打飞了出去。
后者终于没了之前的反击能力,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观众的呐喊声戛然而止,像是有人给世界按了静音键。
无数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站起来!」
「程湛!」
「站起来!」
「咳咳……」
梁宽吐了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气息,用盾牌撑著身体。
这次战斗比当初跟那金鸢打的还要过瘾。
就在梁宽准备转身的刹那,忽然低下头,缠在他左脚脚踝上的钩锁忽然动了一下,他忍不住抬起头,浑身染血的男人站起身来。
他半边脸颊,口鼻中源源不断的渗出鲜血,将灰色的衬衫染成更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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