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木板胶合在一起,蛋彩画绑在正面,背面则是粗糙的原木面。他用指甲沿著边缘轻轻探入,试图找到胶合的薄弱处。
用指尖小心地拨动,可以将背板缓缓揭开,而不伤及正面的画作。
技巧被他掌握了。
但翻开之后,背板与正面之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艾蒂安没有气馁,继续下一幅。
第二幅,一幅风京画。首仅回件可以仕个破环画面的情况下揭开。
没有。
第四幅.....
连续几幅下来,每一次小心翼翼地揭开背板,每一次看到光秃秃的木板内面,期待就削减一层。
「难道就只有这么多了吗?」
艾蒂安语气失望。
他站在阁楼中央,四周散落著被他逐一检查过又放回原处的蛋彩画。阳光的角度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了,窗外那道光柱从左侧移到了右侧,时间到了傍晚。
窗外的口号声早在某个时刻渐渐远去了,恢复了寻常街区的犬吠和车轮声。
他只能暂且作罢,离开阁楼,晚餐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女佣的厨艺不算好,做不来什么精致菜品,属于那种法国普通家庭里最常见的水准,不过至少炖菜里有几块肉,算不错了。
艾蒂安坐在桌对面,把一块面包掰开,蘸著汤慢慢嚼。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随意,但心跳仍比正常略快,阁楼上的发现让他很难完全平静下来。
雅克倒了杯酒,自顾自地喝了一口,这是他少有的爱好,然后开始说些街上未白会议的动向,面包价格又涨了多少,布匹行的老穆兰说要关门了......零零碎碎,属于这个动荡年代里商人的日常。
艾蒂安心不在焉地听著,时不时敷衍地答上两句,思索著阁楼的事情。
餐食过半时候,新的选项浮现。
【直接询问家族历史】
【从画作话题切入】
【闲聊即将的远行】
第一个太生硬,艾蒂安此前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突然追问只会引起警觉。
最后一个是个可能的方向,但指向性跟家族的牵扯太少。
所以,从画作入手最自然,他刚在阁楼弄坏了一幅,这个话题有现成的由头。
池田锐做出选择。
「父亲。」
雅克正说到布匹行的事,被打断后抬起头:「嗯?」
艾蒂安装作随便找找话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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