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之像,同样是为了控制它、守护它,避免更大的灾祸。你担心的,无非是继承行为本身带来的更大风险。但既然我们都已宣誓奉献一切,这风险,为什么我不能承担?」
「理查...父亲,你不能这么自私。」
「这对我、对马修兄弟,都不公平。」
黑斯廷斯竟然一时哑口无言,呆愣看著这变得陌生的儿子。
眼看父子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蒂埃里连忙抬手制止:「好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他看向两人,又看了看一直沉默旁观的吉尔贝,「继承圣物的事情关系重大,的确不应该仓促做出决定。我们可以再等待一段时间。还有其他几位银橡树成员正在赶来阿卡的路上。等人齐了,集思广益,或许能有更好的方案,或者......有更合适的人选。」
吉尔贝也点头附和:「蒂埃里说得对,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亨利抿紧了嘴唇,脸上明显带著不甘,但最终还是低下头,表示了服从:」
...我明白了。」
黑斯廷斯则暗暗松了口气,至少暂时将儿子从那个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
然而,命运并未给他们太多从容商议的时间。
就在这次秘密会议后不久,一场可怕的瘟疫袭击了刚刚收复,百废待兴的阿卡。
人员密集的军营和伤员众多的医院首先遭殃,死亡迅速蔓延。
本就因连年战争而损失惨重的圣殿骑士团,再次遭到重创,连蒂埃里本人也在这场瘟疫中病倒,高烧不退,一度生命垂危。
与此同时,英王赏赐给圣殿骑士团的赛普勒斯岛上局势出现动荡,黑斯廷斯被大团长派往协助稳定局势。尽管心中挂念著阿卡的儿子和那件悬而未决的圣物,但军令和更大的责任使他不得不暂时离开。
此时,距离杰拉德战死已过去两年半,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足半年。
病体初愈,面色依旧苍白的蒂埃里,站在临时驻地的窗口,望著窗外因瘟疫而萧条混乱,死气沉沉的阿卡街道,眉头紧锁。
瘟疫已让这座城及及可危,人心惶惶。如果这时候,再叠加一件失控圣物可能引发的未知灾厄......后果不堪设想。
亨利再次找到了他。
这一次,年轻人的脸上没有了上次会议时的激动,只剩下一种沉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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