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卡尔去意已决，而且似乎有着更宏大、也更难以理解的目标。
卡尔没有再解释。
他微微点头，算作告别。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艘象征着恶魔复兴的黑暗城堡巨舰，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为了挽留他而一直扮演着“凉冰”的恶魔女王，兜帽下的眼神一冷。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开始变得模糊、透明，伴随着细微的空间涟漪，彻底消失在原地。
没有绚丽的传送光芒，没有能量波动，只有原地残留的一丝属于大时钟算力干预过的空间余韵。
“卡尔！”
莫甘娜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但回应她的只有空寂的建造场和新恶魔双翼低沉的嗡鸣。
她呆楞的站在原地，看着卡尔消失的地方，脸上那属于“凉冰”的温婉和挽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被拒绝、被轻视的怒火混合着计划被打乱的不爽涌上心头。
“靠！说走就走！连个具体地方都不说！”
“装什么啊！女王我也不是很想留你啊！”
接着她身上光芒一闪…
她又变回了那个张扬、邪魅、充满堕落感的恶魔女王莫甘娜！
“使命？狗屁使命！”
“不就是研究你那个破‘终极恐惧’！”
“跑得倒快！生怕卷进鹤风和凯莎那两个碧池的战争里是吧？”
“哼！胆小鬼！”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卡尔临走前那番关于鹤风与凯莎极度危险的警告，还是有用的。
她抬头望向那艘耗费巨资重建的新恶魔双翼，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是啊，鹤风能炸掉她一次，就能炸掉她第二次！
凯莎那个老碧池也绝不是省油的灯！
“女王我才没那么蠢！”
莫甘娜冷哼一声，转身朝着恶魔双翼的入口飞去。
卡尔的身影在远离坤萨星系的某个荒凉星域中重新凝聚。
他站在一艘不起眼的小飞船旁，正是当年鹤风所赠。
他最后望了一眼坤萨星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星海，看到了那座黑暗城堡中那个爱算计的恶魔女王……
那个他最爱的女人……
卡尔的目光随即投向宇宙星图的另一片区域——那片被标注为“冥河”的、位于已知宇宙最边荒的死亡星系。
“旧时代结束了。”
卡尔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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