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
震惊、不解、被冒犯的愤怒、以及对那片被许诺的广阔天地的强烈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她死死盯着凯莎，似乎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疯狂或者虚伪的痕迹，最终只看到一片深沉的、她暂时无法理解的决绝。
“互不干涉？”凉冰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尖锐的质疑，“姐姐，你确定？”
如果…如果我的‘自由’探索，触碰了你‘正义’的底线呢？或者鹤熙的‘科技’研究，制造出了你无法容忍的‘怪物’呢？”
“那时，你的‘互不干涉’，还作数吗？难道要等到灾难降临才来指责？”
凯莎迎上凉冰咄咄逼人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凉冰，界限就在我们共同推翻天宫秩序时所立下的基石——平等、自由（非堕落）、守护生命、拒绝压迫。”
“只要不违背这些根本原则，不威胁整个天使文明的存续，你天启星域内的事务，我凯莎绝不插手！”
“哪怕你的做法在我看来激进、冒险甚至愚蠢！”
“同样的，鹤熙的天基星域，亦是如此。这是信任，也是考验。”
她顿了顿，语气更重，“但若谁越过了底线，威胁到了整个文明的根基，那么，另外两王，有责任也有权力，联合起来制止！”
“这是三王时代存在的基石之一——相互监督，相互制衡。”
凉冰沉默了。凯莎划出的这条底线，既是约束，也给了她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空间。她需要时间消化这巨大的转变。
一直沉默的鹤熙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月光下的溪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科技…没有善恶。”
“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心。”她抬起银眸，看向凯莎，“我接受天基星域。”
“我会专注于我所理解的…进化与守护。但凯莎，你所说的隐患…鹤风…他带着天使文明最核心的火种消失在未知宇宙两百年。”
我的天基计算系统会持续扫描所有异常数据和能量波动，寻找他的踪迹。这…是否算越界干涉？”
提到鹤风的名字，议事厅内的空气似乎又凝重了几分。
凯莎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凝重，她缓缓摇头：“不，鹤熙。鹤风…以及他带走的一切，是悬在整个天使文明头上的锋刃利剑。”
“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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