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列席而坐?」
更有甚者,如黄家家主黄亭璋更是嘲讽道:
「到底是奴才出身,考上举人了又如何,我江阴文风鼎盛,历年出的进士也不在少数、」
「简直自取屈辱。」
面对阵阵嘲讽声,卢衍的脸烧得像被火烤似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而人群中,同样有一人面色不虞,那便是徐家的家主徐屺。
等议事结束,众人都各自散去后,他边将卢衍叫到了跟前:
「好你个家奴,侥幸中了举,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外人看在我徐家的面子上尊称你一声举人,你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今日堂上那副窘态,简直丢尽了我徐家的脸面!」
而卢衍只是低著头,一言不发。
徐屺骂够了,忽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
「对了,你家那片地里是不是有几座坟包?」
「赶紧迁走,庄头打算种些瓜果蔬菜,就属那几座坟茔最碍事。」
一听这话,卢衍顿时急了:
「老爷,那是我卢家几代人的祖坟,世代安葬在此,哪能说迁就迁?」
「还请老爷开恩,我......」
见他拒绝此事,徐屺也懒得与其争辩,冷笑一声后便拂袖而去。
回到家后,卢衍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他很清楚,以徐家的脾性和行事做派,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就搪塞过去。
果不其然,还没等片刻,外头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一看,来人正是徐家的家生子,徐初。
见了卢衍,徐处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卢举人,小的这厢有礼了。」
可紧接著他便话锋一转:
「好叫卢举人知道,家主发话了,今年你家那一亩三分地,租子要往上抬一抬。」
「毕竟国难当头,我等身为臣民自然要踊跃捐输。」
卢衍听罢是又惊又怒:
「岂有此理?」
「卢某有功名在身,按律免役免税,租子也该……」
「那是朝廷的规矩,不是我徐家的规矩!」
不等他说完,徐初那恶奴便打断了他,
「你如今种的是徐家的地,自然就得交租子,此乃天经地义;朝廷免不免赋税,跟我徐家有什么关系?」
卢衍咬咬牙:
「那……那要加多少?」
那恶奴笑了笑,伸手比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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