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
「糟了，更想抱了。」
陈宇嫌弃地看了道灵蕴一眼，握住王初云的手说道：「以后少跟那家伙玩，喜好太奇怪了。」「……我觉得还好。」
「完了，晚了。」
叹了口气，陈宇对王初云背后的邪神说道：「管好你家孩子，都被带坏了。」
「………她本来就这样。」邪神无奈地叹息道。
「不想管可以直说。」
「……你也有病！」
陈宇本来想跟邪神探讨一下谁更有病，但考虑到金蟾的问题，还是决定先放一下。
招呼其他人在金蟾旁边坐下，陈宇说道：「请大家来是想开个小会，会议的内容是妖修算不算人？」道灵蕴愣了一下。
快速在脑海里检索了一番法律法规，她快速说道：「不算啊。在大干各个州的法律法规里，妖修只能算是工具，不算人的。」
陈宇摆摆手：「大干的法律我一向不怎么认的，漏洞太多，跟筛子一样。我想问的是抛去法律，你们认为妖修算不算人？」
这个问题看似好回答，但又不太好回答。
妖修不算人，这已经是各地的共识。
但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明明知道对方跟自己不同种，可看到对方跟自己相似的外表时，还是会感觉对方是自己的同类。
可如果真的这么回答，那么又很可能被当成妖修同情主义者，然后被各种团体网暴。
见无人回话，陈宇又认真地说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将个人的回复说出去，而且如果各位觉得不好回答的话，咱们匿名好了。这是泡泡铁符，每个人在铁符内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再送到中间的泡泡中，这样就不会被知道各自的真实想法了。」
王初云很想举手告诉陈宇自己认为是，不过很快又忍住了。
自己的表态很容易成为一种压力，迫使其他人盲从，进而干扰陈宇的判断。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克制一下，支持一下陈宇好了。
于是，她点头说道：「可以，就按照这个方法吧。」
「我同意师兄的提议。」
「就这么来。」
「好的。」
泡泡投票站很快被建立，五个人匿名投票，并将投票结果汇总起来。
在众人的目光中，陈宇打开投票结果，并一一展现出来。
在那里，是五个「有些是，有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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