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涌入，却又在不断地被消磨。零星的几个刚刚落下，便被天元学子精准捕获，然后交给监察处理。
梦境的吞吐量似乎无穷无尽，大量的冤魂被全部吸收，落入梦境之中。
「这——怎么可能，你干了什么？」支配失声喊道。
「很简单，让他们进去游玩一番而已。我也是欢愉的化身，让冤魂感受的梦境有趣，进而沉迷其中，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么？」
「可是————」
「若是不信，你看一下便知道了。」
水镜浮现，镜子的一边是尘世，另一边则是梦境。
隔著水镜，支配看到冤魂刚刚进入梦境，就被梦境的机制所吸引。
它们都是被束缚的冤魂，漫长的岁月早已磨去了它们的人性，只余下最本能的杀戮欲望和对食物的渴望。
而被空对月加持过的梦境，就适合消化这些冤魂。
他们迅速沉迷在杀戮的欲望中，对灵气的吞食也极大的满足了它们的进食欲，让它们飞快的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即便有几个冤魂挣脱了束缚，来到庇护所内，等待他们则是训练有素的天元学子。
他们早已习惯如何应对这些冤魂，刚刚发现就能立刻捕获，然后送到老师那边净化。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带著一股集体意志的高效与美感。
发现自己最后的底牌也失效了，支配呆住了。
本体在被迅速屠戮，冤魂也在飞快的消逝，自己苦心孤诣经营了百年的庇护所居然在今天沦陷，而她居然想不通为什么？
半晌后，她终于冷笑起来：「空对月，你赢了。放我走，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了。」
但空对月依然怜悯的看著支配，一言不发。
觉察到空对月的不对劲，支配感到一种最为可怕的可能。
忍不住后退，她想要从这里逃离，但她的本体还在这里，她哪里都去不了。
贴著背后的梦境之墙，她惊恐的问道：「空对月————哥哥，你想做什么？莫非，你也想成为星君？」
空对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轻点头。
「你、你怎么敢这么想？你凭什么这么想！你怎么有胆子这么想！你不过是个小垃圾，你有什么资格成为星君！」
「我也是欢愉化身，甚至是最古老的存在，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想？」
「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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