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笑笑。
“这不是陛下被奸人顶替，太子殿下又非良君，老臣实在不忍天下百姓受苦，也是万般无奈之下答应了那沈念一。”
于老叹气：“纵使女子为帝天理难容，可那沈念一说的也不无道理：一个家出事，一家人齐心；一个村遭殃，一村人齐心；一个国家病了，那身为这个国家的我们就要齐心。若还一直纠结于女子为帝这种小事上让国家愈发衰败，那老臣就真成了罪人了！”
于老头说着，往季千秋那边挪了点步子，小声说：“那沈念一还说了，皇位能不能坐稳让我们看她的本事，若她做不好……那事后，老臣自然是会站在您和小世子那边……”
季千秋：“……”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老头也改不了骨子里的迂腐！
“你说陛下被人顶替了？”
“不错，还是公主最先发现的，那人顶着陛下的脸，成日模仿陛下的行为举止，连陛下身边的宦官都未曾发现，也不知陛下是何时被换的……”
除了于老头这些大臣，季千秋还看到了几个女官。
因为有她开创女子科考为官的先例，碍于她太子妃的面子，皇帝和太子一直对这些女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允许她们为官，但限制官阶，不会让她们坐到太高的官位。
她们看到季千秋也是十分惊喜。
“太子妃殿下！太好了，您回来了！”
回来吗？
季千秋不记得了，但那名二十多岁的女官欣喜的看着她说，自己是第一批进入女子学堂的学生。
当年，女子学堂开放的第一天，是季千秋对着学堂里的女孩们说，好好读书，慢慢长大吧女孩们，你们会成为新生代的种子！
“好了好了，话放后面说，先跟本公主去安全的地方躲着。”太子的人对付起来并不困难，但七杀教的人十分棘手，生怕自己的千金之躯被伤到，还有这群不会武功的大臣，好歹也是辛苦策反的人才，淑婉公主开始指挥众人。
她打断了那女官的话，却在到了季千秋面前时没忍住道：“我们，也是。”
季千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这位骄傲的公主是在说，她和沈念一，她们……也是自己当年种下的种子。
奇妙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季千秋觉得自己真是年纪大了，有些遭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巨大信息量。
她想用手去拍拍胸口，可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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