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欲聋。
郝昭的士兵们个个奋勇争先,凭借着城门处的狭窄空间,可谓是和以一当十,但张任的军队人数众多,如汹涌的浪涛般不断冲击着他们的防线。
战斗持续了许久,郝昭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
反观张任却依然精神抖擞,攻势愈发猛烈。
“郝昭,汝已是强弩之末,今日便是汝之死期!”张任大喝一声,长枪如闪电般刺向郝昭的胸口。
郝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横刀抵挡。但下一刻,张任却是迅速变招,直接将郝昭手中长刀挑飞。
而张任趁机用枪杆抽在郝昭的身上,郝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随后张任勒住战马,长枪抵在了郝昭的咽喉处。
“郝昭,汝已无路可逃,投降吧!”
郝昭望着张任,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意,他咬着牙道:“吾主尚在,如何当降?!”
张任闻言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悦。
但他也清楚,郝昭能够将防守战打成这样,绝对是一位人才,于是张任叹了口气,收枪道:“可惜汝这样的人才。来人,将郝昭押下去!”
“诺!”
几名士兵一拥而上,将郝昭擒住。郝昭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押走。
随着郝昭被擒,邺城彻底没了阻碍,而袁谭则是一路向北撤军退到了梁期城内,与此同时,张郃,阎柔也得知了邺城被破的消息,深知自己独木难支后,连忙整顿兵马后撤前往梁期与袁谭会和。
而袁谭这一败,影响的可不只是他,就好比青州田丰,此刻就有些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