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旁边的周泰:「烤些猪心羊肝,派人去给孟德送去,就说朕害怕吓坏了他的小心肝,所以给他补补!」
周泰点头应诺下来,同时他忽然问道:「陛下,要下毒吗?」
「啧!」
刘邈瞪了周泰一眼。
「幼平当朕是什么人?」
「不过你去问问随军的医者,若是有什么能让人拉肚的药,给他洒上一些也无妨!」
周泰这才喜笑颜开:「喏!」
当刘邈将烤肉送到曹操跟前后,曹操只看了一眼,就吩咐许褚:「仲康,拿去喂狗!」
许褚憨憨的端著肉盘,有些可惜的看著盘中的肉食,却也小心询问道:「主公是害怕那刘邈下毒?」
「哼!他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但曹操还是警惕的看著那盘心肝:「反正还是离他远些的好!」
而曹操此时也想到些什么,便吩咐许褚:「我记得之前有人猎到一只野鹿,就将那鹿鞭熬成羹给他送过去!」
「喏!」
等刘邈看到那碗鹿鞭羹的时候,也是直接大手一挥:「拿去喂狗!」
「陛下怕曹操下毒?」
「哼!反正那玩意没安什么好心!」
当天夜里。
「主公!不好了!营中之犬四处喷射!如今营中已经没了下脚的地方!」
「陛下!不好了!营中之犬格外亢奋!就连马厩里的马都遭了老罪了!」
刘邈和曹操在得知后,同时啐了一口唾沫:「呸!就知道你他娘心是脏的!
」
曹操被这个插曲惊醒后却再也睡不著觉,裹著衣裳枕在铁戟的横杆上,思绪却是已经飘到了关中。
「这次,可就真得靠你们了。
既然已经被刘邀堵在这里,曹操就知道自己绝无可能赶回去支援关中。
现在曹操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他留在关中的那些人能够抵住大汉的军队————
可是,真的能抵住吗?
「~~~和长夜漫漫,睡也无眠,醒也无眠。
和曹操一样。
其实对面的刘邀也没有再继续睡觉。
刘邈倒不是和曹操一样忧心战事,只是听说白日里吃了鹿鞭羹的狗子十分生猛,所以便带著周泰和陈武前去观战————
而经过一夜的观察,刘邈也是若有所思。
「确实很猛!」
待翌日刘邈与曹操再次相见,刘邈神采奕奕,反观曹操却是三魂失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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