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安特人利用石油禁运赚得盆满钵满,合众国借着战争在中东建立军事基地……可一旦阿拉伯人真的大一统,所有这些好处都将化为泡影。”
“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大国之间的猜忌与博弈,在这夹缝中为锡安求得一线生机,现在,我们离这一步,只差抛弃希尔伯特。”
塔马尔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耶沙维申,“那么,您的答复呢,总司令阁下?”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摩达司令与一旁的议长卢卡斯·哈尔默,紧张地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耶沙维申紧盯着塔马尔那双混合着理想与偏执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虚伪或欺骗。
可他失败了,他看到的,却只有一种为生存而不惜一切的残酷的真诚。
漫长的十几秒后,耶沙维申缓缓地、沉重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会先去尝试接触一些人,看看我能争取到多少选票。”
塔马尔也伸出手,两人的手掌在空中紧紧相握。
————
海得夫·阿勒·谢赫坐在地面上,望着牢房里的那个小天窗。
他没怎么想明白,几天前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谢赫家王子,去参加一个下属家族的宴会,其实去不去还要看自己给不给面子。
结果在宴会上,一群士兵闯了进来,先是将自己手眼通天的叔叔当猪一样宰了,紧接着从物理意义上抹除了那个家族,而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囚犯。
“这特么哪里一定是搞错了.”
与他同样疑惑的,还有挤在这间不足十平米的牢房里的十几个贵族子弟。
他们中有的人是石油大臣的儿子,有的是某个部长的侄子,个个都曾在利雅得的社交场上风光无限。
而现在他们,眼中只有对未知未来的惶恐。
“听说他们会把我们送到前线去当炮灰”
“他们好大的胆子,我的父亲一定会来救我的!”
“别做梦了,我亲眼看见你父亲也被押走了.”
一群贵族子弟七嘴八舌地讨论,得到他们最终的结局,大概是会被送到前线与锡安作战。
而这在他们看来,是王室斩草除根的手段。
为的,就是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替自己的家族赎罪。
于是有人开始流泪忏悔,有人开始破口大骂。
海得夫看着眼前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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