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一蓬血雾在空中散开，温热的气息向擂台外席卷而去。
李莽那只断臂飞出擂台，滚落在地，还微微抽搐了两下。
擂台上的李莽单膝跪地，面色苍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面前那柄沾血的剑，呼吸紊乱，喉结滚动几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击。
就这一击。
就将他引以为傲的大玄师修为撕得粉碎。
台下众人屏息，望着台上那道持剑而立的少年身影。
只觉眼前仿佛浮现一头披着黑衣的猛虎，杀意未歇，嗜血未尽。
秦风脸色微变，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双目微眯，死死盯住陈玄手中的血殇剑，隐隐能感受到那一股压迫感从台上渗透下来。
身旁的几名弟子似乎也察觉到什么，身子不由地往后缩了一步。
“这家伙……”
他低声喃喃，目中有几分讶异，却也有些许冷意。
果然，他也曾有过预感，李莽不会是陈玄的对手。
只是……
没想到败得这么快！
这么彻底！
陈玄收剑入鞘，脚步未动，只是低头俯视着仰躺在地的李莽。
那目光，不含怒意，反倒是淡漠至极。
下一刻，陈玄一掌抬起，直直朝李莽面门抽去！
“啪！”
清脆如雷，炸在李莽脸上。
李莽脑袋一歪，整个人差点摔倒。
他猛地回头，还未来得及开口。
“啪！”
又是一耳光抽下，陈玄眼神冷冽。
“当狗，也要有点规矩。”
说罢，他目光扫向台下，很快找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目光中满是挑衅。
李莽咬牙，双眼充血，怒火冲头，可还未动弹，便又是一掌狠狠落下。
“你！”
“还要拼吗？”
陈玄看着他，语气淡漠无波。
“我，我……”
“啪！”
第四掌落下，血水自嘴角滑落。
李莽终于崩溃了，所有的尊严和狠厉在绝对的实力和剧痛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我……认输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打了！”
他声音颤抖，面庞高高肿起，口齿不清。
“早说不就得了。”
李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被人抬了下去。
陈玄拍了拍手，转身下台。
此刻，观台之上，秦风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手中的杯子更是直接被他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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